2.褒词贬用






  请看《反对党八股》中的一则例子:

  我们为什么又叫它做党八股呢?这是因为它除了洋气之外,还有一点土气。也算一种创作吧!谁说我们的人一点创作也没有呢?

  这里的两个“创作”在讲话中是“捏造”的意思。这是一种贬斥。但“创作”一词本身却是具有褒义的词,是“从无到有”或“推陈出新”的意思。这是褒词贬用。

  毛泽东经常用这种方法讥刺反面人物或事物。例如,他把蒋介石为了假和谈而提出来的骗人的话,说成是“沁人心脾的名词”(《国民党反动派由“呼吁和平”变为呼吁战争》),说艾奇逊“如此诲人不倦地”散布一系列谬论(《别了,司徒雷登》),其中的“沁人心脾”在文中是“麻醉人心”之义,“诲人不倦”在文中是”喋喋不休地欺骗人”之义,而它们原来都是褒义词。这些都属于褒词贬用。

  从上面的评述中看,贬词褒用能使语言产生正面的风越性;而褒词贬用则能产生反面风越性(即讽刺性)。所以,易色法也是使语言具有风趣性的有效方法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