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作者生于旧社会,以曾经生活于毛泽东时代而感到光荣。毛泽东逝世以后,一直想写点什么,以示纪念;但由于各种原因,始终未能如愿。为了继承和发扬中华民族文化传统,为了纪念毛泽东诞辰一百周年,更重要的是出于对毛泽东的崇敬,终于下定决心,撰写一部较为系统的关于毛泽东语言艺术的评著。现在,全部书稿算是完成了,似乎了却了十多年来的一桩心愿,然而随之又感到一阵怅惘:这部书稿的内容深度与最初的设想差距甚大,未能充分和有力地揭示出毛泽东语言艺术的底蕴精髓。这是不是由于受到刘勰所说的“方其拟翰,气倍辞前;暨乎篇成,半折心始”和“意翻空而易奇,言征实而难巧”(《文心雕龙·神思》)这样的规律制约所致呢?细想起来,有一些,但也不完全是。作者为能力、资料和时间等主客观条件所限,因而不能尽加人意,原是意料中事:但更为关键的原因则是,毛泽东语言艺术的确有如本书《代序》标题所说的那样:“仰之弥高,钻之弥深。”毛泽东语言艺术是中华民族文化发展史上的一座丰碑。对毛泽东语言艺术展开准确而全面性的研究,是一项巨大的系统工程,几乎令人望而却步;即使主客观条件完全具备,即使只是从某一个角度单纯地去研究它,某一个人在短时间内,也不可能一蹴而就。作者研读过毛泽东的一部分文章和讲话之后不久,便意识到了这一点;在研究和撰写的具体过程中,就更加感到吃力。如果作者当时稍有犹豫,就会停止研究,中道辍笔。这部书稿,只是在当初决心的支持下,才得以最后完成。据此,尽管在研究和撰写的具体过程中,未曾丝毫怠慢偷懒,但对它也不敢寄有太高的希冀:只要它能对青年朋友多少有所裨益,同时能以此稍微告慰毛泽东的在天之灵,则我愿足矣。

  本书第二章的主要内容是在周慕珍同志协助下撰写的,其中有些内容由她执笔;我的朋友方东同志细心地校阅了全部书稿,并提出了不少宝贵意见,谨此一并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