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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的掌权者,希望中国繁荣富强。

  对已经被西方媒介洗脑的东南亚各国来说,中国的强大对他们有“威胁性”。

  日本当然不希望一个科技先进,经济力量强大,人民生活物资丰富的中国与他在国际上竞争。“日本人生性野心勃勃,卧榻之侧竟能容许他人酣睡?”(罗素语)

  苏联当然不希望中国繁荣强大增添心里的“黄祸”恐惧。

  美国、英国更不愿中国强大,多一个思想意识不同的“超级大国”争雄,在战略上来说,是最大的隐忧。就算意识形态相同,对美、英这种天下唯他们独尊的国家来说,也是不能容忍的威胁。

  中国强大,印度永远不能达到侵占西藏的目的。

  中国强大,西欧各国不能安眠,成吉思汗的灾祸有“卷土重来”的可能。

  因此,我们应该对世界各国的“好话”、“支持”、“期望”施以微笑“感谢”。对他们在国际舞台上口口声声“中国经济繁荣安定,参加国际事务对各国有利”的骗人鬼话了然于心。应该清楚知道:只有中国陷于分裂、动荡、穷困境地,才真正合乎西方国家的长久利益。

  这才是真话。

  美国培养日本,令其经济强大,目的不是为了造福日本人民,也不是为了民主理念,是为了日本替他在“第一线”抵抗苏联的“侵略”。今天,在经济竞争上,许多美国人后悔了。

  他们会欣望中国成为经济更强大的国家吗?当然不会,但他们为什么还口口声声与其他国家一起,全力支持中国民主运动,以救世主姿态帮助中国繁荣富强?

  他们会吗?

  美国人民和西方其他国家人民一样,在长久的假大空教育培养下,觉得美国式民主代表正义,他们的道德、标准应与苦难的人民分享。他们的希望是真诚的。

  手掌政治权力和经济实力的西方知识份子和统治者,衡量是非、利害,不会与人民一样单纯,他们的责任感要求自己对国家利益负责。

  所以,为了美国商人利益,美国领事馆和中央情报局可以支持南美洲极权政权屠杀民族主义者。

  为了英国利益,过去的数十年,英国可以拒绝大多数国家的要求,不制裁南非种族歧视政权。为了英国面子,英国传媒统一口径,吹响民族主义和爱国角号,把手段略为“鸽派”的前英国特务头子柯利达咒骂为对中国“叩头”。然后,又反过来讽剌中国不向彭定康屈服是爱面子,少数为中国利益辩护的香港中国人是封建的民族主义残除。

  这时候,他们口中的、报章的、宣传中的民主、人权、正义全不理会了。都可以为需要任意扭曲、颠倒……

  从这些反证,可见民主、人权只是用来从国家利益出发进攻敌人的武器,抚慰本国人民的蜜糖,煽中国卖国贼叛国的借口。

  国家的强大繁荣与否,人民是否幸福,关键还是怎样利用教育?如何控制知识份子阶层的问题。

  这才是真正的真话,不是虚话、大话、假话。

  要中国强大繁荣,必须对某些民主大话、假话辨别清楚,只有拨开伟大空话的宣传烟雾,我们才能探讨,西方国家真正成功的原因。否则,只会像印度一样,为讨美国人高兴,就这样“民主”穷下去、弱下去,达到西方各国的战略愿望。

  知识份子出身的官僚阶层,令国家有真正百年不变轨道,也是稳定的保证,更能限制最高领导者胡思乱想、科举制度自有它的优点。四十多年来,中共不搞现代科举、乱根深藏,居险不知祸,就不得好收场。

  你培养出什么的知识份子,国家就行什么制度。懂得利用知识份子,懂得教育培养出崇拜自己制度的知识份子,懂得欺骗新的知识份子,在维护个人既得利益时,以为就是在保卫正义、自由、国家、民族、民主、人权的时候,这种手段高强的政治家才是成熟的,制度才历然永在。

  马上得天下者,可以只利用工农兵。要治理国家,无论要建立什么制度,就必须利用知识份子。因此,对知识份子阶层,必须有透彻的理解:

  现在,习惯上的所谓知识份子,是指新闻工作者、社会工作者。他们是所谓“社会良知”,他们的看法就是道德标准,他们的意见是人民心声,他们的不满是民众的牢骚,他们被公认为社会进步的动力。当然,这一界定是知识份子利用手中的媒介填塞给大众的观念。

  务实工作的科技人材、医学人材、经济人材和管理技术人材是沉默型知识份子。他们才是社会经济繁荣的基础。什么制度中都一样,他们从来不敢也不会自称代表社会的良知。

  自称代表社会良知的知识份子,他们有强烈的自我中心,认为自己是社会开明和进步力量,没有他们,社会将停滞不前。

  他们坚信,只有他们才知道,正义是什么,道德底线应划在什么地方。因此,他们认为,自己能替百姓伸冤,能将下情上达,统治阶级只有依靠他们的学识,才能治理国家。

  他们相信自己对国家民族,有比平民百姓更强烈的爱国感情,相信在他们的带领下,才能真正的表达国族团结。他们往往善于在文字、音乐等艺术作品中,带给群众一种悲壮激昂的国族主义感情,因此,一切爱国主义情感,在他们渲染下,是如此壮烈伟大。

  他们往往愿意担负道德的枷锁,在永远悲观的情绪推动下,他们断定:商人必定奸诈、农民必定愚昧、工人需要他们来指引,学生等待他们去教导。眼前的一切永远有毛病,前景永远存在恐惧,因此,他们总有新的看法,坚信只有自己的意见变成现实策略,一切才会完美。

  他们喜欢结交权贵,希望良禽择木,渴望施展抱负,天下扬名。他们对生活永远惶恐不安,喜欢发表意见,指责异端的看法,温文歹毒而不留情面。因此,他们以结交具财势者,执法者,甚至黑道上有势力者,外国朋友,来增强自己的地位,狡猾的保护自己的安全,增强活下去、向上爬的信心。

  他们坚信正义,却更喜欢玩弄正义名词,往往由于怀疑、自卫,故意或下意识地隐瞒真正动机,运用其他名词,兜一个圈子来达到目的。

  由于自信永远正义,因此,他们的人生几乎没有自疚,总认为别人对自己不义,社会有欠他不尽的东西,故此,把任何下流、无耻的手段施于“敌人”身上,都是正义的。但他们往往用此证据,证明敌人的不义和无耻。

  由于知识份子们要站在时代前端,要体现进步力量,所以,他们往往不自觉地成为孟子口中的“要指出他的错误,又没有证据,但他们往往迎合大众,歪曲道德,成为永远代表正义的乡愿。”可是,所有的知识份子们都相信敌人才是乡愿。

  他们爱国,更希望当表达爱国情感时,能顺便把个人利害扯上关系为和算,如果个人利益比较重要,又自忖没有人知道他的动机时,他们当然愿意因历史、地点、时间的不同解释去曲线爱国。因此,他们热心提倡“不理动机,只看手段”的“现代精神”,这种精神能完美的解释他们出卖国族为西方服务,为民主效力,为个人名利奋战终生的“高贵品格”。

  他们比其他阶层的人更容易为自己的任何行动加以合法、合道德的解释,因为他们有知识,有逻辑能力。

  因此,他们喜欢争斗,对阴一套、阳一套乐处无穷。年轻时,易为权力追逐而不择手段,陷害纯良之辈而自以聪明;中年时,易为沉迷新鲜肉欲而自我解释是寻找爱情;年老时,易为名誉利害而心狠手辣。他们是潇洒温文的,豪爽亲切的,也凶狠如豺狼。

  因此,“士可杀而不可辱”,可利用,可支使而不能抑制。

  知识份子阶层的优缺点,与社会上其他阶层一样,有好人也有坏人,而且,好坏之间,往往因时间、地点、人物的不同而有不同的解释,但因为他们有知识,故此,他们的优缺点是极端的,也最容易为利所躯、为名所骗、所利用。

  给予知识份子利益,让他们替统治阶层组织社会舆论,让他们控制媒介,由于他们的切身利益与社会上层相同,他们乐意自动运用各种正邪手段,玩弄是非,来为上层服务。此时,不必怕外国势力思想渗透,也不必怕国内异议者,统治者已有最佳助手替己服务,而且不必付薪。言论自由,新闻自由也成功达到。

  成熟的政治家,对知识份子要驱之以名利,西方资本主义社会的可塑性和近一百年来的发展,就因为将统治者的利益,与知识份子阶层的利益连结起来。因此,每一“民主”武器的进攻、防守和对抗,都圆滑可爱。

  夺取政权的中共高层,大多数是知识份子出身,他们从自己看到这一阶层的丑恶,这群醒觉者将理想社会的建设和希望,寄托在没有高深教育的工农兵阶层中,以为他们比知识份子纯洁。他们彻底的失败了。

  工农兵阶层一样具有人性的丑恶,一样在为利忘义时绝不手软。他们更缺乏圆滑、缺乏自欺欺人能力,剩下强词夺理,以权压人。他们主宰的社会就永没安定,制度永不长久。

  读书人有知识而“明理”(当然,明理可能是狡诈),因明理而有地位,受人尊敬,这是中国历代“士”超然的原因。知识普及之后,社会上工农兵阶层对他们还存有浓厚的敬意,觉得他们有知识,眼光及判断总比自己强。因此,长久以来,工农兵阶层的知识、言谈、思路会由知识份子控制的媒介所主宰。

  只有知识份子阶层才有治理国家的能力。

  掌握舆论的知识份子,将他们这一阶层的意见透过各种媒介,无孔不入的影响、贯输、教育、转化为全体人民的知识及见解,然后,再名正言顺的“公正”报导“人民意见”。这种循环不断重复,使知识份子阶层成功的控制人民,迷惑人民,带领人民,为自己利益服务,为统治阶层服务。这种手法,就是西方民主关键,所谓人民可以监督政府、可以随时撤换不顺民意统治者的真相。

  媒介是现代民主教育的力量所在。懂得与知识份子站在同一利益阶层,利用知识份子控制人民,懂得此种“现代化民主”手法的统治者,才是成熟的统治者。

  政治和军事一样,决定于实际胜负,不理会是非和正义与否。任何社会制度的成败,决定在是否能成功引诱知识份子阶层上当,迷惑他们、运用他们、给予他们利益。具有这种成熟手段的政治家才能进一步论定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