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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方“民主”社会在输出“民主”,瓦解分化社会主义国家政权中,有理论上不能自圆其说的地方,可以反证他的繁荣安定,并不依靠民主。

  民主理论肯定不可能改变人性,“改变”的是不同的独裁者以不同“民主”手段欺骗人民的面具。他们说:人性是动物性,只能用法治加以控制,用言论自由、新闻自由来监督,达到具有“人民当家作主”的公义。

  肯定人性是动物性,不可改变的。动物性的蜜蜂需要蜂后,否则乱成一团。蚂蚁也需要蚁王,任何动物圈子,都必须有偶像崇拜。都有势力范围,都有群体里的领袖。

  肯定人性与动物性一样不可改变的民主理论家,在提倡民主时,却坚持人性可以改变了:“不要独裁”、“要集体领导”、“人民监督统治者”、“人民可以运用选票更换统治者”、“人民当家作主”……

  有可能吗?要猴群集体领导?要狼群有投票推翻头狼的改变?要蚂群集体领导?当家作主?

  如果你说,人类会思想、能分析就有民主,所以与动物不一样。那么,你承认人性可以因思想、教育、分析而改变,为何又咒骂共产主义者企图对人民贯输“大公无私”观念去达到“各尽所能、各取所需”是“漠视人性、冷血的幻想”呢?

  这个反证,可证明提倡民主,否定共产主义理论的人,根本上知道现实世界里不可能有民主(也不可能有共产主义?),只为了反共,为了自己信仰资本主义,为了个人和团体利益不惜用老千换牌手法欺骗人民,用“民主”口号作武器,迷惑失望、迷惘、自卑的中国大陆知识份子和人民,煽动他们起来推翻共产党统治,建立资本主义社会,为西方利益服务。

  如果我们肯定人性不能改变,我们就相信,人类社会无法建立理论中的共产主义社会,也不可能建立理论中的民主社会。西方“民主社会”只是一种更危险,更现代化专制、极权的包装。西方各国在基督徒道德上建立的法治,和知识份子为主导的统治结构,这种社会制度,有个人崇拜(上帝之子、皇权系统、总统、首相),有变相独裁(执政政府、轮流执政党),有镇压异端的特务系统,有绝不手软的极权政治宣传人材。他们的圆滑、在困境中改变的能力,对新事物的迎合,以及今天的繁荣,都与其民族性脱不了关系。

  西方人的基督徒道德,分裂出上帝与魔鬼,灵与肉的对立。上帝代表道德和完美,在祂之下,都是其子女,面对万能之神而证明人类之无能。

  这种道德而衍生了至善和邪恶的两种观念。神之下一切人类平等,因平等而有个体,对个体的肯定而保障私有财产、个人权利,因而出现哲学上对神和先知的追求,出现共产主义理想和民主理想。这种至善的衍生是感性多于理性,出于人类在神之前自感渺小的挣扎幻想。

  在现实理性上,肯定神的万能!也肯定了人不能够有独立思考,“怀疑”就是对上帝的不敬,是一种“罪”;独立思考是灵魂被魔鬼占据后的恶果。

  在西方人道德观中,神与现实同时分别存在,所以,信上帝肯定得救,现实上一切颠倒黑白、下流无耻,肯忏悔就可洗罪。他们追求未知又欣赏狡猾手段,互相尊重又诛细必计、爱惜孩童遗弃老人,希望灵魂上天堂又追求肉欲享受,推崇民主只视为宣传工具而已。西方人可以安心生活在没有公义的自欺欺人社会里,因为还有一个充满希望的天堂打开大门……

  西方人在现实生活里又把天使与魔鬼融合一身。

  西方宗教并非一种完全追求至善真理的信仰,包含太多对地狱的恐惧、对天堂的祈福,用对异端(不同宗教)的排斥来向上帝证明自己的纯洁性,交换死后的福利,这种信仰是彻底的迷信。现代基督徒从教堂中得到更多封建、愚昧的形式。

  科学和民主精神来自理念的分裂,前者是源自功利(个体价值、名利、精神沉迷)力量的追求,后者从个体的认识开始,基于同是神的子民,“兄弟姊妹”而幻想出来(与共产主义社会来源一样)。再由分裂合一

  因此,一旦落实,科学与教会必然互相敌对,此时,西方民族与生俱来的反口覆舌技能又出来修葺裂缝,“忏悔”程序成功的消融科学和教会的矛盾。知识份子将之在现实里用“莫须有”逻辑解决后,,反而把科学精神和态度转化为生活态度的高层部份。总之,左搭右兜,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牵辞夺理,出现把西方神学自成系统,独立于哲学的原因。

  从“兄弟姊妹”衍生的平等观念,使西方人生活态度的中、底层部份,充满冷漠、自私和种族歧视。

  如果西方的科学精神和科学态度是超功利的,为什么他们从来都不谈反求诸已?这一种非理性的爱在民主口号下,反被知识份子宣传为超越国族的“理性之爱”,在我看来,只是小人得志而已。

  西方人成功的将灵与肉,现实与幻想由分裂而合一,这一种融合的“顿悟”来自对神的敬畏和遥遥不可及的绝望。他们只能重视物质、轻视道德;只能利欲多元化,玩弄是非和奢谈民主、道义、真理,把伟大的空话幻化成真,才有活下去劫掠他人财富的自信。这就是物欲猖獗观念里建立的人格形象、人格自尊和自我保护方法。

  在这里,西方社会成功的运用知识份子力量和媒介洗脑能力来奴化人民,输出“民主”,扩大霸权和势力。一个人类历史上全新的专制、极权制度就这样统治了世界,并且正以倍速澎涨。

  当然,世事走不了因果循环,玩弄是非为常事的西方文明不相信“天道”、“自然”究正的力量。你看眼前的得意洋洋西方社会,“民主”是他们的战无不胜霸权武器。就像毛泽东说的,事物总有不受主观控制的两面性,拿来伤害他人的“民主”,在过份吹捧滥施下,也成为西方的“阿奇勒斯脚跟”。从民主衍生的“政治正确”已经令自大成性的白种人觉得大祸临头,亨廷顿之流惊呼盎格鲁.撒克逊白种人逐渐在美国文化里丧失主宰地位。今天的美国非洲黑人、欧洲人、犹太人、爱尔兰人、意大利人、亚洲人、南美洲人、阿拉伯人都在撒克逊人煽起的民主潮流里要求保留自己的文化传统,再不愿意把自己消失在白种文化中……眼前,白种人的自大狂在自己种下的因果里还想不出另一个“伟大空话”来反击异族,有苦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