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结






  (甲)

  “西方国家是世界各国家的救世主。西方国家是其他国家人民的自由、民主、人权救星。”

  相信这种理论的知识份子不是中了洗脑毒素,就是被西方国家操纵的骗子。

  格林纳达力量薄弱,美国人不喜欢其政权,立刻派兵推翻,绝不手软。香港的知识份子和传播媒介义务代为解脱。

  阿根廷国力薄弱,英国立刻不遵守他提倡的不动武力,用政治谈判解决纠纷的原则,派兵攻占福克兰岛,不需要谈判解决,绝不手软。

  香港在战略地位上,无法用武力解决,英国才无奈交还中国。这是战略上的必然,绝不证明英国遵守条约和爱好和平。戴卓尔夫人在一九九七年之后公然就英国辩护:如果不是地理因素,英国宁愿安排香港脱离中国独立,决不会把香港交还中国。

  这种殖民地霸权嘴脸,香港的民主知识份子视而不见,反而摇旗泣送,声声感谢,句句“彭定康好心得罪恶人”,千番百计替英国抹粉涂脂。

  理论是为某一时间、地点、人物而推出的。为了本国利益、本国声誉,不惜利用知识份子、传播媒介。说一千次谎话成真,各国都在不断使用。只有中国,不懂运用。

  理论是为手段服务,共产主义和西方的民主、自由,都是为手段服务的“手段”,在国与国之间,绝不是目的。三十至七十年代的中国人以为共产主义是目的,迷惑追求,被人利用。七十至九十年代的中国人,又以为西方民主是目的,迷惑追求,又被人利用。前段时间利用中国人的是苏联。今天利用中国人的是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

  (乙)

  主张西方式一人一票选举的人,说间接选举,中共式选举是精英统治,是用一小撮人统治大多数人。这一种理论也是手段。是夺权手段。

  西方式一人一票选出来的人,也是一小撮人,是社会上最会宣传、煽动、演讲、做戏,嘴巴最尖的人,是人群里会讲话的精英。这些精英与间接选举的精英没有不同,与中共式选举的“精英”也没有不同。只不过欺骗说服选民的理论(手段)不同而已。

  这些不同,分别只在于他们的实力所在和条件的不同,为了有利自己夺取权力、鼓吹社会推行对自己有利的方式而已,人民绝对不能用一人一票方法,将爬上去的统治者赶下来。只有统治者内部分裂,分裂的另一批精英利用民怨推对方下台,这是比较演技和煽动力的宣传比赛。是欺骗人民的比赛。

  任何政府,分别的是“话可以说,但政府的政策是坚定不移的”与“话不能尽说,政府的政策是坚决不移的”而已。

  民意在政策推行中,永远是大局参考的小部份。因为民意是可以用媒介来引导、来欺骗,来指挥的,这才是真话。

  任何迷惑在西方“民主”和“一人一票”口号中的人,从来都是被别人利用的人。是不成熟的政治参与者。

  (丙)

  近一百年来,资本主义社会从六十年代的越南战争里汲取教训,走上成熟的阶段,是人类社会另一可怕梦魇的开始。

  这是人类社会从未出现的新手法,因此,迷惑、欺骗了大多数自以为有知识、有分析力的人。

  最可怕的是,这一种手段是用民主的甜蜜外衣装扮而成的。

  他给予你发表意见,有发泄机会,有“独立思考”机会,有“任意作为”的“自由”境界。但这一切,全建立在物质基础上,一切的判断、活动全建立在“如何活得好”基础上。

  于是,人的正义感,判断力、分析力、独立思考能力,甚至形而上学思考上,全根基在现实上,利益上计较。在如何粉饰、夸大形象、美化行为、解释过程上消耗尽全体人类的精神。

  这一个所谓自由、民主的西方社会,是一个繁荣的社会,在其无限量腐败,物质无限量浪费消耗,无限量污染,无限量追求财富和新物质之中,有大量的“自由”、“民主”空间。但这一切“自由”和“民主”空间,全从一个钢模嵌出来的。生活在其中的人类被重复嵌制而成,这是另一个可怕的,全新的专制社会的开始。

  在真正的专制、极权的社会被里,人类有反抗的目标,有能够出现抗暴英雄和哲学伟人。在假民主的西方专制、极权社会里,人已经为了眼前看得见的物质消耗尽所有精力……

  人类真正的追求是“自疚”上,是精神上,是“道理”上。决不是物质上。现代西方繁荣社会否定了前者,肯定了物质。这一种物质式的民主、自由反过来把“道理”“自疚”、“理想”作为骗人、自欺的手段。这是一个可怕的专制新时代,西方文明是人类文明的死胡同。

  (丁)

  人民的眼睛是真正雪亮吗?当然不。人民是最容易被欺骗的。

  现代化的西方统治者、学者心知肚明:人民能够被彻底、长久欺骗。他们懂得谁控制了现代媒介,谁就是“上帝”。他们了解现代媒介的无可匹敌威力,才能建立“民主、自由”体制。

  有知识就有独立思考能力吗?当然不。知识份子最容易制造出来,最容易在利益之前被收买。

  每一次动乱,胜负的关键,是权力斗争的一方,是否高明的欺骗到人民,在传播媒介发达的今天,更容易把每一个人(包括知识份子)洗脑指挥。不同制度都是一样,没有分别。分别的是高明、圆滑、成熟与否而已。

  国家、社会、政府的力量,发展到今天,大多数政府(中共除外,他学不到,甚至奇怪的自动放弃)已懂得通过庞大的媒介力量影响煽动群众,左右群众,利用群众。更懂得用固定钢模,嵌出适合自己制度的一代代新知识份子,使推行政策时如挥指掌。

  以一九九七年前的香港为例子,民意不断地被不同的政治团体利用和扭曲,民主知识份子是随时可以被西方国家利用收买的人物。

  (戊)

  西方国家的所谓“民主”制度里,两党制是他不断吹嘘“开明”的重要部份。

  但这只是骗局,是中国知识份子不能独立思考,缺乏分析能力,愿意被骗就应该被骗的结果。

  两党制并不代表制衡能力。关键是两党在思想意识上没有分别。

  美国共和党和民主党都信奉资本主义,分别只是某些问题上的鹰派和鸽派而已。

  英国一样,日本一样,法国一样,德国一样,就算今天的台湾也一样,国民党和民进党都是反对共产主义的,在政策分别上也只是保守与急进而已。所以,他们能维持下去,相互容忍。

  在英、美、日、法、德这些国家中,共产党的地位与中共制度中,民联、农工党地位一样,是花瓶而已。

  这些国家中的共产党有朝一天壮大,立刻会被这些国家中的相信资本主义的专政力量:中央情报局、MI六、安全局、军队镇压消灭。这些国家中的共产党的责职和存在只是西方民主制度的装饰品。

  我们说过,智利共产党用和平竞选方式上台执政,立刻被美国中央情报局策动智利军队推翻,血洗首都,打死总统。美国那时候全不理会甚么一人一票,民主选举,人民意愿了。

  西方国家的政府机构里,重重政治审查隔阻了思想左倾平民百姓成为公务员的可能性。从古至今,具有“异端”思想的人从来不能成为“自由、民主、人权、信仰自由、言论自由”政府里的雇员。

  在两党制竞选中,在任何一人一票选举中,在任何政府中,从来没有出现过(历史证明)不同的政治思想政党能相互尊重,一起竞选。美国不可能,中国也不可能,香港也不可能。既然在号称民主的美国里不可能发生,为甚么香港和中国的民主知识份子又纷纷配合美国人的宣传,要中共容许相信资本主义,决心埋葬共产党徒的政党与他一起公平选举?这不是白痴?骗子?还是无知?为了眼前的富贵荣禄受人指挥?

  波兰共产党必须改名换姓,公告放弃共产主义理论,才能和团结工会并存。如果他露出原共产党倾向时,就是你死我活的流血,没有共存的可能。

  当今世界,在西方庞大媒介力量鼓吹下,中国共产党痴痴地期望和西方国家搁置思想分歧,在经济领域合作,这真是世纪笑话,留待后人责骂。怪不得声称全力“埋葬共产主义”的戴卓尔夫人和彭定康一直看不起中国人!

  所以说,两党制和多党制只是迷惑人民的宣传手段,是某些“曲解现实”的产品。绝不像普通人脑中被灌输的错误印象。

  就像我们所指出的,今天的中国知识份子丧失分析力,陶醉在西方的高谈阔论里不肯出来,以为有两党制或多党制就不是极权统治,这一种天真是中国人政治上完全不成熟的最悲痛事实之一。

  江泽民组织中共民主党,朱榕基组织中共共和党,李鹏成立中共保守党(比美国还多一个党!)这三个党四年一次来一次竞选表演,全国搞得上下热闹,是否就是民主了?互相制衡了?

  (己)

  知识份子对国家和政治的认识和感情,大部份建基于本身利益得失上。受迫害的知识份子永远仇视迫害他的社会制度,这种感情和判断力不能以公正与否来衡量,这仇恨也无法用教育和改造去改变。

  那些因北京六四事件反叛中共的留学生停留在西方国家,在战略上是好事不是坏事,因为,他们的反叛不是因为受中共迫害,而是感情创伤或要求环境改变。他们因为六四事件而能停留西方国家。将来,其中只有小部份能爬上去,大部份人将在西方社会里体验到被歧视、挫折等“迫害”,当中国情况有所改变,当中国在政策上有所需要时,他们在西方各国的存在,是中国战略上的好棋子和好帮手。

  世界上不同意识的斗争,根据过往的历史经验,是二十至四十年一次循环。六十年代东方压倒西方,九十年代西方压倒东方,中共如果能在今天教训里汲取经验改变,坚守一步步来,不急进,有可能走上富强之路。

  今天,西方国家得意忘形,一面倒形势下,因为“人权”卫士形象,不得不收留大批由少接受共产主义教育成长的人,西方国家将自食其果。

  少年的教育影响人的一生,这批中国留学生也一样,无法摆脱分析方式、判断尺度、道德标准。何况他们所以能出国,大部份本来就是中国的既得利益者,他们的心还是中国的。

  六十年代,西方国家一片混乱,中、苏、东欧得意忘形,自以为占尽上风转为内斗,争权夺利,给予西方国家自省、改过,重新架构、计划的机会,走上今天的成熟、深沉制度。历史是不断重覆的。

  以上的例子,说明战略上要看得远,不在一时得失,而在能否汲取教训,并知大势所趋的必然性。

  (庚)

  在香港问题上,中国因香港的地理位置和历史条件,注定站在不败之地。

  刚刚过去的历史证明了香港“民主派”说英国会为香港市民争取民主、自由……是一大堆自欺欺人的政治呓语和白痴想法,对支持南非种族隔离,不许爱尔兰人自决的英国政府的效忠只能替“民主派”交换到彭定康赐予的立法局议席的富贵荣禄。

  在战略上,一九九七年前“民主派”任何反共和反华行动,或要求与中国隔离和对抗,确立香港人不同中国人的想法或举动,都是有意或无意为英国利益服务。

  香港人对政治的不成熟达到白痴程度。为了感情上的激动,自甘投向豺狼怀抱来反对自己的父母,在西方国家看来,不但可笑,而且可喜。

  在战略上,一九九七年后,中国已经可以不必理会这一批所谓“民主派”。香港在国际舞台上已是中国统治领土。任可国家不能对其施政异议。美国、英国议员再不能像过去一样的口大吞象,将大批“惠而不实”的谎言送给香港。

  英国任何策略、任何手段,以及亲英“民主派”这一批人任何手法和对抗,都只能在九七年前有用(对英国谈判利益有用),九七之后,主宰从英国转到中国的手中。就像一九九七年前的英国一样,中国不必正面干涉,就可以运用间接手法,左右香港民意风向。

  这是世界上每一个政府都善于运用的方法。所以,中国必定坚持有象征式驻军原因在此。

  在战略上,英国布下了这一批亲英人物给中国统治者。这批人物如果在六○年代有今天的勇气和口气,一早已被港英政治部抓起来送入集中营了。

  在战略上,香港的前途是控制在商人手中,如果大乱,香港人会怪责这批“民主派”。如果不乱,商界一定要控制权力,才放心投资及繁荣,这是一种必然。

  在战略上,亲英“民主派”代表的“民主派”在一九九七年前是英国的筹码,一九九七年后是商界控制手中向主权国(中共)讨价还价的武器。他们的价值在此。

  当然,亲英“民主派”不甘心终生成为别人棋子,他们在直选上的煽情,利用反共而不理性的媒介煽动市民,都是想在九七年后摆脱商界控制,要反过来控制商界。

  他们当然希望在立法会选举前“洗底”成功,在继续亲英的媒介帮助下摇身一变,从亲英变成“亲中”的“爱国人士”。千番百计的希望没有人去回忆、翻查白纸黑字记录下的历史。

  但是,如果他们控制香港,商人一定鸡飞狗走。在此必然之下,日本利益不会答应,美国利益也不会答应,甚至留下的英国商人也不会答应,他们会反过来与中共联手,把这批人控制在掌中。

  这是战略上的必然,他们的一切挣扎,走不出被玩弄的命运。当然,在某一程度上,他们也玩弄香港某一部份反共市民的一段时间的命运。

  (辛)

  我们不必争论儒家文化本位功效,也不必浪费精神研究诸如法兰克福学派和后现代这种“文明理论”,西方文明能够逐渐消除中国文明的原因不在枪炮、科技和哲学理论的先进,而是西方人具有与生俱来的“双重性格”,理论是一套,生活是另一套。他们可以心安理得,正义凛然的生存在理论与手段南辕北辙的世界里。

  西方学术界讨论生存意义、是非、正义、人生的哲学理论广袤无边,振聋发聩;西方政客、律师、知识份子作恶的本领云谲波诡、气魄宏伟!从苏格拉底到哈贝马斯;马基雅维里到亨廷顿。“善”、“恶”并头前进,互为尊重,就像他们发源于犹太教的宗教和希腊文化的民主一样。政客施行手段时可以不贬眼睛的引用学术界理论分辩解释其合理性,学术界泰斗们也因为理论能够成真而心满意足。这就像被纳粹迫害的犹太人一旦有了以色列,就用纳粹手法迫害巴勒斯坦人,西方人眼里觉得理所当然一样。犹太人“本星期手段可能过份一点,但他们都能够在星期天去神父面前忏悔一番喽!”

  西方文明里的民主、人权、自由、法治和法治的巧妙就是这样。

  这是他们的民族性,我只是平实指出他们成功的关键,这里面真是没有是、非和对错之分。他们就是这样生存下来,统治下来,占了上风。请崇外、媚外的中国人不要急急忙忙的把“义和团心态”这顶帽子朝我头上戴下。

  西方哲学里、西方文化里、西方人头脑里从来没有“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观念,他们的千秋万代从来不相信“因果报应”这种道德。他们的眼睛里只看见“己所欲,必施于人”,所以,他们自信、自恃和占有,得势不会饶人。认为我们怯懦可欺,应以教侮。共产主义的斗争文化是他们因“己所欲,必施于人”教晓我们的;民主、人权的腐败和虚伪文化也是他们要我们接受的。

  我们本来可以选择、适可为止的汲取养料,可是,我们在枪炮前面,在物质前面丧失了自信,我们“全盘接受”得到第一次教训,现在,又来第二次……

  我们不必理会那些媚外“黄皮蕉”们的膝头;也不必争论什么“中学为体、西学为用”是与否的问题;更不必浪费精力去研究为什么同为儒家文化的东亚和香港、台湾可以运行不同体制而繁荣。因为,成败不在乎体制,繁荣不因为理论。

  他们的哲学、理论、手段、行为源自他们的文化,来自他们的民族性。他们的理论已经我们用痛苦的经验证明了这样的结果:一旦失去本身民族的信念,我们施行西方式的斗争却比西方更惨烈;我们施行西方式的民主、自由却比西方更腐败无耻。

  西方人从来以西方历史、文化看世界,我们却无法以东方历史、文化看自己。我们必须学习的第五个现代化的观念就是:他们有与我们截然不同的道德和文化,我们无法学懂运用他们的一套“法术”,当他们懂得“因果报应”道理时,双方才能和平相处,我们才不会在他们的咄咄相迫下节节败退。

  无论他们的哲学典籍怎样湮海浩瀚,他们还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眼睛里的野蛮民族。他们的习惯和字典里没有“和平相处”这个辞汇,我们必须从他们的民族性研究手,才能知己知彼,知道如何与他们周旋,在能够保护自己的环境里建设自己的家园。

  “地球村”这三个字只是他们为了控制我们抛出来的另一个眩目气泡。自以为世界上最聪明人种的中国人总不愿相信,西方人的政府、学术机构、博士们会联合一致,泡制各种气泡迷惑我们。不要忘记,列根政府和克林顿政府国务院构想概念,出资让福山教授和亨廷顿教授的著作取得世界性的成功。中国政府能吗?中国的知识份子能够像福山和亨廷顿一样全心全意为国家利益效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