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国风·豳风.鸱鸮






  鸱鸮

  题解:诗人以鸟筑巢养雏,历尽艰辛来代言其穷苦经历和对统治者的愤恨。

  【原文】

  鸱鸮鸱鸮1,既取我子2,无毁我室3。恩斯勤斯4,鬻子之闵斯5。
  迨天之未阴雨6,彻彼桑土7,绸缪牖户8。今女下民9,或敢侮予?
  予手拮据10,予所捋荼11。予所蓄租12,予口卒瘏13,曰予未有室家。
  予羽谯谯14,予尾翛翛15,予室翘翘16。风雨所漂摇,予维音哓哓17!
  
  【译文】
  
  猫头鹰你这恶鸟,已经夺走了我的雏子,再不能毁去我的窝巢。我含辛茹苦,早已为养育雏子病了!
  我趁着天未阴雨,啄取那桑皮桑根,将窗扇门户缚紧。现在你们树下的人,还有谁敢将我欺凌!
  我用拘挛的手爪,采捋茅草花;又蓄积干草垫底,喙角也累得病啦,只为了还未筑好的家。
  我的翅羽稀落,我的尾羽枯槁;我的巢儿垂危,正在风雨中飘摇。我只能惊恐地哀号!
  
  【注释】
  
  1.鸱鸮(chīxiāo):猫头鹰。
  2.子:指幼鸟。
  3.室:鸟窝。
  4.恩:爱。《鲁诗》"恩"作"殷",尽心之意。斯:语助词。
  5.鬻(yù):育。闵:病。
  6.迨(dài):及。
  7.彻:通"撤",取。桑土:《韩诗》作"桑杜",桑根。
  8.绸缪(móu):缠缚,密密缠绕。牖(yǒu):窗。户:门。
  9.女:汝。下民:下面的人。或:有。
  10.拮据:手病,此指鸟脚爪劳累。
  11.捋(luó):成把地摘取。荼:茅草花。
  12.蓄:积蓄。租:通"苴"(居),茅草。
  13.卒瘏(tú):患病。卒通"悴"。室家:指鸟窝。
  14.谯(qiáo)谯:羽毛疏落貌。
  15.翛(xiāo)翛:羽毛枯敝无泽貌。
  16.翘翘:危而不稳貌。
  17.哓(xiāo)哓:惊恐的叫声。
  
  【赏析】
  
  寓言是一种借说故事以寄寓人生感慨或哲理的特殊表现方式。它的主角可以是现实中人,也可以是神话、传说中的虚幻人物,而更多的则是自然界的虫鱼鸟兽、花草木石。这种表现方式,在战国的诸子百家之说中曾被广为运用,使古代的说理散文由此增生了动人的艺术魅力,放射出奇异的哲理光彩。
  
  但以寓言作诗,在先秦却不多见;只是到了汉代,才在乐府诗中成批涌现,一时蔚为奇观。倘要追溯它的源头,虽然可与战国诸子之作遥相接续,但其“天造草昧”的创制,恐怕还得首推这首在“诗三百篇”中也属凤毛麟角的《鸱鸮》。
  
  这首诗的主角,是一头孤弱无助的母鸟。当它在诗中出场的时候,正是恶鸟“鸱鸮”刚刚洗劫了它的危巢,攫去了雏鸟在高空得意盘旋之际。诗之开笔“鸱鸮鸱鸮,既取我子,无毁我室”,即以突发的呼号,表现了母鸟目睹“飞”来横祸时的极度惊恐和哀伤。人们常说:“画为无声诗,诗为有声画。”此章的展开正是未见其影先闻其“声”,在充斥诗行的怆然呼号中,幻化出母鸟飞归、子去巢破的惨淡画境。当母鸟仰对高天,发出凄厉呼号之际,你能体会到它此刻该怎样毛羽愤竖、哀怒交集?但鸱鸮之强梁,又岂是孤弱的母鸟所可惩治。怆怒的呼号追着鸱鸮之影远去,留下的便只有“恩斯勤斯,鬻子之闵斯”的伤心呜咽了。这呜咽传自寥廓无情的天底,传自风高巢危的树顶,而凝聚在两行短短的诗中,至今读来令人颤栗!
  
  正如人们很少关注鸟兽的悲哀一样,人类也很少能了解它们在面对灾祸时的伟大、坚强。诗中的母鸟看似孤弱,却也一样富于生存的勇气和毅力。你看它刚还沉浸在丧子破巢的哀伤之中,即又于哀伤中抬起了刚毅的头颅:“迨天之未阴雨,彻彼桑土,绸缪牖户。”它要趁着天晴之际,赶快修复破巢。这第二章仍以母鸟自述的口吻展开,但因为带有叙事和描摹,你所读见的,便恍如镜头摇转式的特写画面:哀伤的母鸟急急忙忙,忽而飞落在桑树林间,啄剥着桑皮根须;忽而飞返树顶,口衔着韧须细细缠缚窠巢。“彻彼”叙其取物之不易,“绸缪”状其缚结之紧密。再配上“啾啾”啼鸣的几声“画外音”,你便又听到了母鸟忙碌之后,所发出的既警惕又自豪的宣言:“今女下民,或敢侮予!”那是对饱经下民骚扰的往事的痛愤回顾,更是对缚扎紧密的鸟巢的骄傲自许,当然也包含着对时或欺凌鸟儿的“下民”的严正警告。倘若人类真能解破鸟语,是应该谨记这母鸟的警告,而对它的坚韧、顽强肃然起敬的了!
  
  三、四两章宜作一节读。这是母鸟辛勤劳作后的痛定思痛,更是对无法把握自身命运的处境的凄凄泣诉。“予手拮据”、“予口卒瘏”、“予羽谯谯”、“予尾翛翛”:遭受奇祸的母鸟终于重建了自己的巢窠,充满勇气地活了下来。但是,这坚强的生存,对于孤弱的母鸟来说,又付出了何等巨大的代价!
  
  它的鸟爪拘挛了,它的喙角累病了,至于羽毛、羽尾,也全失去了往日的细密和柔润,而变得稀疏、枯槁。这些怆楚的自怜之语,发之于面临奇灾大祸。而挣扎着修复鸟巢的万般艰辛之后,正如潮水之汹涌,表现着一种悲从中来的极大伤痛。然而更令母鸟恐惧的,还是挟带着自然威力的“风雨”:鸱鸮的进犯纵然可以凭非凡的勇气抵御,但对这天地间之烈风疾雨,小小的母鸟却无回天之力了。“予室翘翘,风雨所漂摇,予维音晓哓!”诗之结句,正以一声声“哓哓”的鸣叫,穿透摇撼天地的风雨,喊出了不能掌握自身命运的母鸟之哀伤。
  
  倘若仅从诗面上看,《鸱鸮》也堪称一首代鸟写悲的杰作:它写鸟像鸟,通篇用了母鸟的“语言”,逼真地传写出了既丧爱雏、复遭巢破的鸟禽之伤痛,塑造了一头虽经灾变仍不折不挠重建“家室”的可敬母鸟的形象。如果鸟禽有知,亦当为诗人对它们生活情状描摹之精妙、心理情感体味之真切,而“啾啾”叹惋的罢?然而这毕竟是一首“寓言诗”,与其说是代鸟写悲,不如说是借鸟写人。那母鸟所受恶鸮的欺凌而丧子破巢的遭遇,以及在艰辛生存中面对不能把握自身命运的深深恐惧,不正是下层人民悲惨情状的形象写照?由此反观全诗,则凶恶的“鸱鸮”、无情的“风雨”,便全可在人世中显现其所象征的真实身份。而在母鸟那惨怛的呼号和凄怆的哀诉中,不正传达着久远以来受欺凌、受压迫人们的不尽痛愤?
  
  旧说如《毛诗序》谓此诗乃“周公救乱”之作,方玉润《诗经原始》、魏源《诗古微》又以为乃“周公悔过以儆成王”、“周公戒成王”之作,虽也知诗用借喻手法,但坐实本事,反而扞格不通。


  【读解】

  这首诗以寓言的方式,表现了一个弱者在强者面前的倾述和呼号,为自己风雨飘摇、朝不保夕的命运而哀鸣。

  动物界生存竞争的法则是“物竟天择,适者生存”。为生存而挣扎奋斗乃天性所决定。如果说上帝造物别有用心,那就是让它们相互竞争,弱肉强食,强者生存,弱者亡种。这一法则是冷酷无情的,不允许有任何幻想和侥幸心理存在。

  另一方面,强者和弱者虽然像是天生的,比如狮子与羔羊,但是弱者各自有各自的“高招”,斗不赢可以跑,排不过体力可以拼智慧。这一来,物种的丰富性便得以保存,大千世界便热热闹闹更精彩。

  与动物相比,人的生存境况是触目惊心的。人之中身体上的强者往往是受压迫和受奴役的,比如奴隶;人受着太多社会的、传统的、心理的、观念的、政治的束缚,强弱之别不是依自身的本领(谋生的能力)来决定,而是取决于地位、名声、财富、权力、偶然的机会。可以假设,如果夺去权势者、富有者、名人、暴发户们除自身以外的一切东西,把所有人放在同一地平线上,那么,也许那些所谓“强者”恐怕是最软弱、最无能、最不能自食其力之辈,更不用说有资格参与无情的生存竞争了。



  【《诗经·豳风·鸱鸮》欣赏】

  《诗经·豳风·鸱鸮》云:“鸱鸮鸱鸮,既取我子,无毁我室。恩斯勤斯,鬻子之闵斯。迨天之未阴雨,彻彼桑土,绸缪牖户。今女下民,或敢侮予?予手拮据,予所捋荼。予所蓄租,予口卒瘏,曰予未有室家。予羽谯谯,予尾翛翛,予室翘翘。风雨所漂摇,予维音哓哓!”
  诗中,周公把自己比喻成一只筑巢的鸟,诉说着人世间的心酸。诗的意思是:鸱鸮掳走了孩子,不要损坏我的家。我含辛茹苦,只为了这还未筑好的家。趁天之未雨,我绸缪我家。我的手拮据了,伸不直了;我的嘴卒瘏了,磨破了;我还在捋荼,还在蓄租。只为了这还未筑好的家。我的羽毛谯谯(qiáo),稀落了;我的尾巴翛翛(xiāo),残破了;我那未筑好的家翘翘,在风雨中漂摇,我的哀声哓哓。
  相关背景资料见任务《兵事·周公东征》对话。

  玉珍:  《诗经·豳风·鸱鸮》云:“鸱鸮鸱鸮,既取我子,无毁我室。恩斯勤斯,鬻子之闵斯。迨天之未阴雨,彻彼桑土,绸缪牖户。今女下民,或敢侮予?予手拮据,予所捋荼。予所蓄租,予口卒瘏,曰予未有室家。予羽谯谯,予尾翛翛,予室翘翘。风雨所漂摇,予维音哓哓!”
  子根:  传说这诗是周公旦写的。豳地在今陕西省邠州一带。当时武王病逝,成王年幼,周公摄政。他的三个兄弟,也就是武王的兄弟,管、蔡、霍三叔勾结纣王之子武庚乘机叛乱,并散布流言,引起了成王对周公的怀疑,周王朝处于风雨漂摇之中。
  玉珍:  诗中,周公把自己比喻成一只筑巢的鸟,诉说着人世间的心酸。诗的意思是:鸱鸮掳走了孩子,不要损坏我的家。我含辛茹苦,只为了这还未筑好的家。趁天之未雨,我绸缪我家。我的手拮据了,伸不直了;我的嘴卒瘏了,磨破了;我还在捋荼,还在蓄租。只为了这还未筑好的家。我的羽毛谯谯(qiáo),稀落了;我的尾巴翛翛(xiāo),残破了;我那未筑好的家翘翘,在风雨中漂摇,我的哀声哓哓。
  美娟:  成语“未雨绸缪”的典故大概就出自这诗。

  子根:  《史记》载:“其后武王既崩,成王少,在强葆之中。周公恐天下闻武王崩而畔,周公乃践阼代成王摄行政当国。管叔及其髃弟流言于国曰:‘周公将不利于成王。’”。
  子根:  《史记》载:“周公乃告太公望﹑召公奭曰:‘我之所以弗辟而摄行政者,恐天下畔周,无以告我先王太王﹑王季﹑文王。三王之忧劳天下久矣,于今而后成。武王蚤终,成王少,将以成周,我所以为之若此。’”
  子根:  《史记》载:“于是卒相成王,而使其子伯禽代就封于鲁。周公戒伯禽曰:‘我文王之子,武王之弟,成王之叔父,我于天下亦不贱矣。然我一沐三捉发,一饭三吐哺,起以待士,犹恐失天下之贤人。子之鲁,慎无以国骄人。’”
  玉珍:  周公本来是封在鲁国的,不过没去封地,在朝庭当官,现在捞了个摄政王当当,让其儿子伯禽去鲁国。而管叔是武王弟弟中最年长的,很辛苦地在“三监”之地监视殷民,这事好象有点不公平。

  美娟:  “三监”是什么意思?
  子根:  周既灭殷,分其畿内为三国,诗邶、鄘、卫是。邶以封纣子武庚;鄘,管叔尹之;卫,蔡叔尹之:以监殷民,谓之三监。
  美娟:  原来“邶”就是武庚的封地,
  美娟:  《诗经·国风·邶风·击鼓》云:“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玉珍: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好诗句!
  阿三:  走,我们去西安跟随周公东征。
  美娟:  我都想帮武庚打周公了。
  玩家:  好,这就去西安。

  子根:  《史记》载:“管﹑蔡﹑武庚等果率淮夷而反。周公乃奉成王命,兴师东伐,作大诰。遂诛管叔,杀武庚,放蔡叔。收殷余民,以封康叔于韂,封微子于宋,以奉殷祀。宁淮夷东土,二年而毕定。诸侯咸服宗周。”
  阿三:  他们在那里开打?
  子根:  在朝歌,其实也没怎么打,管叔﹑蔡叔怎么可能听武庚指挥?所以武庚拉个几个东夷族跟周公干,结果一触即溃。
  玩家:  好,我们帮周公东征朝歌。

  子根:  《史记》载:“天降祉福,唐叔得禾,异母同颖,献之成王,成王命唐叔以馈周公于东土,作馈禾。周公既受命禾,嘉天子命,作嘉禾。东土以集,周公归报成王,乃为诗贻王,命之曰鸱鸮。王亦未敢训周公。”
  子根:  周公的《鸱鸮》是写得很动人,为了筑个巢,嘴破了,手僵了,羽毛谯谯,尾巴翛翛。也许应该想想为什么一定要筑个巢。
  美娟:  周公不当这个摄政王,不见得“天下闻武王崩而畔”,也不会有兄弟相残。
  玩家:  明天见。

  【评注】

  豳,地名,在岐山之北,在今陕西旬邑、彬县一带,彬,也称邠。周族先祖居住的地方。据《史记·周本纪》记载:周族的先祖弃,也就是后稷,因为从小就有喜好种植农作物的能力,在舜帝时,帮助大禹治水,平治九州有功,舜帝分封弃为农官,主持农业之事,舜帝分封弃于邰地,邰地在今陕西武功一带;舜帝赐弃为姬姓。弃的后代一直继承弃的职务,为农官,夏朝末期,抛弃农官不用,弃的后代不窋就到了戎霍之地。不窋生鞠陶,鞠陶生公刘,公刘又能继承后稷的功业,在戎霍之地种植农作物,使当地人民生活富庶,而后立国于豳地。至十世古公亶父时,人民生活更加富庶;此时戎狄之人,经常前来抢夺豳地人民的财物,古公就将财务赠送给戎狄之人,但是戎狄之人仍然抢夺不断,豳地的人民就想要与戎狄之人抵抗,古公以为不能让人民为了他而去作战,伤害生命,所以就带领周族的人民跋山涉水来到豳地之南的岐山安家落户,此时豳地的人也扶老携幼追随古公而来,所以古公就在岐山重新建立家园;而后四方的人民听到古公的贤德之后,竟扶老携幼从四面八方前来追随古公,古公只好在岐山开辟更多的田地,修筑房屋,设立官员管理这些人民,后来就在古公时代,周族又重新受到商王朝的分封,分封周族为商朝的诸侯。古公有三子,因为古公认为在周族应该有王者出现,所以古公的大儿子太伯和二儿子虞仲就自动逃避到戎狄之地,王季是古公的小儿子,二位兄长主动让贤于王季,王季之子是周文王。

  豳风中的主要诗歌如《七月》、《东山》、《鸱鸮》据记载是周公旦之作,周公是周文王的第四个儿子,是周武王的四弟。周公旦在周文王之时,就很有贤德,周公辅助周武王灭商建周,周武王早逝,周武王之子成王年幼,周公为了巩固周朝的政权,自己代成王摄政七年,周成王长大后,周公于摄政七年之时,还政于周成王,又以臣子的身份,居于臣子之位,一直辅佐周成王,周公直到将死,仍然不忘周朝的江山社稷之事,所以这里以周公之诗,代表周族先祖的心声,因为其中有些诗篇,就是对先祖之时流行的诗歌的记载。豳风包括:《七月》、《鸱鸮》、《东山》、《破斧》、《伐柯》、《九罭》、《狼跋》七首诗歌。其中《破斧》、《伐柯》、《九罭》、《狼跋》一般认为是众人为颂扬周公之德而作。

  《鸱鸮》这首诗就应该是周公所作。诗文借助警告鸱鸮鸟的口吻,诉说了周公在周武王去世之后,因为周成王年幼,周公既要为臣,为父,为师辅佐周成王治理国家天下的艰难,又表现了周公终日为周朝操劳,而又唯恐自己不能辅佐周成王治理号国家的担忧劳苦。

  诗文的第一小节,是指武庚反叛,而使周公的兄弟管蔡遭遇不测后,周公进退两难的痛苦心情。诛杀管叔,放逐蔡叔,虽然是周公亲手所为,周公是为了巩固周朝的政权不得已而为之,毕竟管菜是周公的亲兄弟,他们被武庚利用而遭遇不测,周公当然悲伤无比。

  第二小节,就是在于说明为什么要诛杀武庚和管叔?也就是趁着反叛还没有对周朝的政权造成严重的伤害,就将危害周朝的反叛事件平息,这样就不会有人继续拉拢,蛊惑周公的兄弟,就不会使周朝的江山社稷受到毁坏倾覆,正如诗文所言:“迨天之未阴雨,彻彼桑土,绸缪牖户。今女下民,或敢侮予。”

  第三小节则象征周公一生为周朝辛劳,为辅佐周成王治理国家人民的真实情景,周公一生为周朝的事业操劳,既没有没有更多的机会为自己的家事操劳,又唯恐周朝这个大家庭治理不好的忧劳;正如诗文所言:“我的双手已经疲劳, 我还要大把将芦花捋,将其积聚修建我窝,我的嘴已经劳累病残,可我的家还没有修好。”

  最后一小节则象征周公为了周朝的事业,为了教育周成王,康叔封,为了教化殷商遗民,而多次发布诰命,用他的声音,道理教化他们的辛劳,而终于使周朝得到治理的经过。“予维音哓哓。”象征周公就自己而言,没有为自己累积财富,没有享受安逸的生活,而至死,只是留下了那些象征他功绩的诰命而已。

  关于周公之德在《周易》的很多卦象中都有记载,损卦就如此,而损卦上九爻则是对这首诗的验证。正如损上九爻曰:“弗损益之,无咎,贞吉,利有攸往,得臣无家。”上九爻就是对周公之德的概括。(作者:文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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