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识才·用才·惜才(之十七)

 




  十七、舒绣文捧着自己和总理、邓大姐的合影,久久地凝视着……
  一九六一年冬的一天,著名演员舒绣文由于工作过度劳累,心脏病犯了,躺在家中休息。半夜,十一点多钟。儿子舒兆元已进入了梦乡。突然一阵门铃声将兆元惊醒。“是谁这么晚,还来做客呢?”打开房门,啊,站在面前的竟是周恩来总理!总理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大衣和头发都落上了洁白的雪花。
  “兆元,你妈妈的病怎么样?”周总理边问边走进客厅,身后跟着几位演员。
  原来,总理到首都剧场看戏,向演员们问起舒绣文,知道她正在生病,便和演员们一同来看她。
  周总理走到床前,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看到舒绣文脸庞消瘦,呼吸困难,不住地咳嗽,他心疼地摇了摇头。舒绣文强挣着要坐起来,周总理连忙向她摆手劝阻。谈话中,听说舒绣文是因为过于劳累而犯病,总理严肃而又亲切地说:“绣文同志,你一定不能不注意休息了。你要明白,你的身体不单是你的,而且是党和人民的。人民需要你,你一定要战胜病魔。”
  舒绣文被温暖的话语所感动,向周总理伸出了一只手。总理用他温暖的大手紧紧地握住。舒的病容立刻显得舒展些了,她眼里含着热泪,望着总理,点了点头。
  周总理把舒兆元叫到面前,对他说:“你妈妈是文艺界的老前辈,是国家的财富。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让她注意休息,不要让她生气。”
  夜深了,窗外的风雪更大了。时钟轻轻地敲了十二下。周总理站起身来,看了一下表,又一次握了握舒绣文的手,然后转身向门外走去。
  舒兆元送别时,向总理表示感谢。总理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说:“我和你妈妈是老朋友了,在抗日战争时,我们在重庆就经常去看她的戏。她对人民是有功的。你一定要好好照料她,有什么困难和需要可以给我打电话。”说完,转身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汽车渐渐消失在夜色和风雪中。
  第二天上午,邓颖超又来到舒家。她受总理的委托,带着一些治疗心脏病的药物,和几根碧绿的黄瓜来看望舒绣文。那药品是周总理自己治疗心脏病用的。黄瓜则是总理与邓颖超在工作之余与警卫战士一起种植的。
  在总理的关怀和安排下,舒绣文住进了著名的阜外医院。经过医护人员的认真治疗护理,病情开始好转。在病房,她捧着自己和总理、邓大姐的合影,久久地凝视着……
  那是一九五八年国庆节前夕。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在首都剧场首场演出话剧《骆驼样子》,虎妞由舒绣文扮演。演出结束时,观众们热烈鼓掌。周总理和邓大姐从观众席位上来到后台,同演员们一一握手,祝贺演出成功。舒绣文在前台向观众谢幕,心情非常激动:忽然,身后的布景门打开了,总理走了出来。舒绣文突然发现总理,兴奋极了:“总理,您……”“我也上台演戏了”,总理风趣地说着。总理同邓大姐同时紧紧地握住舒绣文的双手。闪光灯一亮,摄影师抓住时机,拍下了永远难忘的场面。
  此刻在医院里,捧着这珍贵的照片,舒绣文沉浸在幸福的回忆中……
  转眼一年过去了,一九六二年冬季的一天,窗外又在飘着零星的雪花。在温暖舒适的病房里,舒绣文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孩子在一旁给她剥桔子,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护士领着总理秘书张元同志走了进来。他带来了总理的关心,带来了邓大姐的亲笔问候信:
  亲爱的舒绣文同志:我是多么的惦记你和想念你啊!我曾几次起心要去看你,但至今尚没能如愿。现特托张志去看看你,我和恩来同志向你致意,希望你安心治疗,祝福你早日痊愈,紧紧握你的手。
  邓颖超
  一九六二年十二月十二日
  张元还同时递给舒绣文一个精巧的洋娃娃。这洋娃娃会跳舞唱歌,是一位外国朋友送给总理的,总理让张元带给了舒绣文。



 
 

2007/09/10

第五章 识才·用才·惜才(之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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