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刚直篇

 




  六四五、驳斥谎言
  一九四一年五月,日本侵略军大规模进攻山西南部的中条山地区。国民党军队严重失利,丧失七万多人,被国内舆论严厉谴责。为掩饰失败的责任,诿过于人,国民党当局大吵大嚷,指责八路军在华北没有配合作战。五月二十一日,一向标榜中立的《大公报》也发表社论,重复上述谎言。说什么“十八集团军集中晋北,迄今尚未与友军协同作战”并且以貌似公正的口吻写道:“在国家民族的大义的名分之下,十八集团军应该立即参加晋南战役;在其向所服膺的团结抗战精神之下,十八集团军更应该立即赴援中条山。”当晚周恩来立即写信给该报的张季鸾、王芸生两人,信中严肃地指出:“我可负责敬告贵报,贵报所据之事实,并非事实。”信中列举八路军、新四军的战绩,揭穿了国民党的谎言。他在信的最后说:“敌所欲者我不为,敌所不欲者我为之,四五年来常持此语自励励人”。现在日本侵略者正欲“先给我以重击,并以封锁各方困我”,并“辅之以挑拨流言,和平空气”。因此,他提出一个《大公报》难以拒绝的要求:希望“贵报当能一本大公,将此信公诸读者,使贵报的希望得到回应,敌人的谣言从此揭穿。”《大公报》在五月二十三日全文刊登周恩来的这封信,在国民党统治区产生了广泛的影响。毛泽东致电周恩来说:“你的信与文均在《解放日报》发表并广播。那封信写得很好。”
  (高生)
  六四六、紫石英号
  一九四九年四月二十日,正值我人民解放军渡江作战之时,闯入我国内河的英国军舰紫石英号与国民党军舰相伴,驶入我防区。二十一日下午,离渡江时间只剩一小时,它们依旧在江面游弋,妨碍我军渡江。时间急迫,不能再等待了,为此,我方升起信号,警告其迅速离开,如果不听,就开炮驱逐。但是,命令发出后,英舰没有任何反应,反而将炮口转向我军阵地,蛮横地示威挑衅,于是,我人民解放军开炮猛轰英舰,将其击伤并扣留江中,被称为“紫石英号事件”。
  此事反响越来越大,周恩来为此致电南京市委:“关于英国紫石英号军舰的交涉,我们应以前线司令部的名义与该舰负责人直接谈判,如南京英使馆有人参与,我们只承认其以个人资格商谈救护该舰伤亡人员。”
  在此事件处理中,我方代表毫不妥协,决不退让,语言强硬,掷地有声,一改国民党媚外的洋奴嘴脸,显示了中国人民的反侵略意志和不可折服的骨气。
  (田俊翘)
  六四七、保护干部
  一九六七年一月以后,各地区、各部门的极“左”势力对干部的迫害不断升级。针对这一情况,周恩来与一些同志研究后,提出名单,报毛泽东批准,让廖承志、王震等二、三十位部长级干部轮流住进中南海,并且把当时处境困难的宋任穷、王任重、叶飞等一些省市级干部接到北京给予保护。对此江青一伙大为恼火,在会上围攻周恩来,追问这些干部的下落。周恩来针锋相对,回击说:“不管你们‘文斗’也好,小斗、大斗也好,我就是不允许!这比王明路线的残酷斗争,无情打击还厉害,逼走了人谁负责?你们敢保证么?”从而保护了一大批老干部。
  (刘学琦)
  六四八、刚直不阿
  一九六七年五月,胡万春参加了亚非作家纪念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二十五周年讨论会。当时,由于林彪、江青一伙极“左”路线的干扰和破坏,使外宾很有意见。
  六月的一天,周恩来在人民大会堂召集会议。那天,周恩来很激动:“现在有些人就是那样,‘左’得出奇,似乎唯‘左’才算革命。我们党不是没有教训,王明不是‘左’得很么?可是使我们党遭受了多么大的损失。我奉劝大家,不要这么搞。”接着他举了我们党历史上许多经验教训,反复强调要实事求是,要发扬民主,不要强迫人家说自己不愿说的话。他一气讲了两个半小时,并一个个问在座的人,对那次会议的作法有什么看法。他又点名问胡万春:“你没有感到这个会议有什么问题么?”胡万春很紧张,只点了点头。
  “感觉到了不对头,为什么不敢讲?”周恩来严肃而又语重心长地说:“你已经三十八岁了么!不是小孩子啦!为什么不敢讲?一个共产党员,应该刚直不阿,看到不符合党的路线的事,应该敢讲话,敢抵制。”
  (刘怡)
  六四九、应急措施
  由于武汉发生了“七·二○事件”。毛泽东、周恩来通知陈再道、钟汉华等同志来北京谈问题,让他们住在京西宾馆,实际上是把他们保护起来。林彪、江青一伙为了发泄对“七·二○事件”中支持群众的陈再道等同志的仇恨,煽动一些人冲击京西宾馆,情况非常紧急!周恩来立即采取了应急措施,让陈再道等同志躲在一个不常用的电梯里,把电梯在八层与九层之间停下。同时,反复劝退冲击宾馆的人。但由于戚本禹等人捣乱,这些人仍不肯走,周恩来把戚本禹找来,严肃地对他说:“人要是被抓走了,你必须向主席作出交代!”迫使他们不得不有所收敛。在周恩来的关怀和指导下,保证了陈再道、钟汉华等同志的安全,粉碎了林彪、江青一伙把陈再道、钟汉华等同志置于死地的企图。
  (刘怡)
  六五○、舍身相救
  一九六七年八月的一天,周恩来正在接见下午在外交部闹事的造反派。这些头脑膨胀的造反派根本不听周恩来的批评,从半夜纠缠到次日凌晨。
  周恩来已连续工作十八个小时,心脏隐隐作痛,连服两次药,仍不见好转。他生气地又一次强调:“冲外交部,按中央规定是不对的。”造反派立即大声叫嚷,打断周恩来的话。“你们这不是跟我开辩论会么?”周恩来一语道破幕后策划者的险恶用心:“你们整我就是了!你们采取轮流战术,从十二点到现在,十八个钟头了,我还没睡觉,我的身体不能再忍受了……”
  保健医生忍无可忍,搀起周恩来离开会场,造反派依旧叫嚷:“明天拦陈毅汽车。”“我们还要冲击会场。”
  走到门边的周恩来陡然转过身来,严正警告:“谁要在路上拦截陈毅同志的汽车,我马上挺身而出;你们今天要冲会场,我一定出席,并站在大会堂门口,让你们从我身上踏过去!”
  (刘学琦)
  六五一、急奔西山
  一九六七年夏天,在周恩来总理的关怀下,中央警卫部队某团奉命以看押为名保护彭真、彭德怀、李井泉等人。由于“四人帮”大权在握,彭真被造反派抢走了,他的生命处在危险之中。
  “四人帮”指使的造反派把彭真押解到了北京西山沟里,正等着造反主子对他们下进一步行动的指示。这情况很快报到了周恩来那里,周恩来情绪异常激动,脸涨得通红,他把茶杯使劲一墩,站起来对警卫部队的首长大声命令说:“身为国家总理的我,在没有罢免总理之前,我命令你们尽一切努力,立即把彭真抢回来,抢不回来,我找你卫戍司令傅崇碧算帐!”周恩来还反复强调说:“你们要多动脑筋,保证他安全!你听清楚了吗?”
  警卫部队除个别人外,都有十分明显的倾向性,他们反对那种大破坏、大捣乱、打砸抢和无法无天地把人当牲口凌辱。听了周恩来的指示后,都觉得出了一口不敢出的闷气。个个精神振奋,连夜奔赴西山,圆满地完成了抢回彭真的任务。
  (刘怡)
  六五二、鸡毛信
  中央美院画家罗工柳,在一九五○年受毛泽东与周恩来委托,参加了人民币的设计工作。但是,在文化革命中,人民币图案却被造反派说成是大毒草。为此,在一九六七年家家团圆的中秋节,罗工柳被红得发紫的中国人民银行“挖黑线战斗队”勒令于第二天上午接受批斗。罗老敏锐地感到,人民币是国家流通的货币,如果否定了它,就要造成市场紊乱,金融体系瓦解,这是关系到国计民生的大事,不可等闲视之,必须尽快叫中央知道。但转念一想:“如今给总理写信的人实在太多,如按一般信件处理,恐怕总理看不到,必须刻不容缓。好,干脆用老区传统的鸡毛信!”于是,他找来鸡毛掸子,从上面扯下一根鸡毛,粘到信封上。凌晨三点,罗老骑着自行车来到一个有解放军站岗的单位门口,对哨兵说:“同志,这是一封急信,请您帮我速转总理。”
  上午,揪斗会的时间到了,这时造反派头头走过来对罗老说:“原订揪斗你的会,你不要参加了!”罗老闻言,喜出望外。“鸡毛信被总理收到了,总理干预此事了,人民币被保住了。”罗老深情地说:“总理干事,何等干净,何等利落,谢谢总理!”
  (王习耕)
  六五三、批油画
  一九七一年八月,某个对外刊物打算发表一幅叫做《遵义会议》的油画,送周恩来总理审查。周恩来一看,这幅画以遵义会议会址为背景,在毛泽东身边硬塞进一个林彪,这是吹捧林彪。周恩来十分清楚,林彪明明在红军巧渡金沙江后,还反对毛主席在全党全军的领导地位,长征途中的会理会议就是为批判林彪的错误而召开的,于是便愤然提笔批道:“这是违反历史事实,应予否定。”断然否定了这幅油画。
  (刘怡)



 
 

2007/09/10

第二十一章刚直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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