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风度篇

 




  九一七、剪刀理须
  在战争年代中,没有时间和条件刮胡子,周恩来渐渐蓄起了又长又黑的大胡子,有时,他还用小梳子梳理。
  一九三六年十二月十七日,周恩来飞抵西安,进城后天色已暗,就先在东门一个名叫王铁匠的家里休息。因为快要同张、杨二将军会见了,有同志建议他把胡子修一下。周恩来不仅接受了他的意见,还爽快地说:“干脆剃了吧!”找不着剃刀,王铁匠找来了一把大剪刀,周恩来就对着镜子剪起来,剪得胡子楂长短不齐,可是他挺满意。后来,张学良见到了周恩来,第一句话就问:“你的胡子呢?”周恩来笑着回答:“刚刚剪掉。”张学良很惋惜地说:“唉,这么长的胡子剪掉多可惜。”
  (徐必成)
  九一八、空杯敬酒
  一九五四年,周恩来访问波兰即将结束时,我驻波使馆借用波方刚刚修复的一个大厅,以周恩来的名义举办了一个辞行招待会。那天,周恩来仪表堂堂,风度翩翩,征服了所有的来宾,人们都看呆了!以致发生了一个谁也没有料到的情况:当周恩来致词已毕,举杯敬酒时,酒杯里竟空空如也。周恩来的随员急忙跑去,把聘请的波方招待员们从呆滞状态中唤醒,去斟酒。原来,当周恩来陪波方贵宾入场时,把人们的视线和注意力完全吸引住了,人们只顾看啊,鼓掌啊,……招待员们竟忘了及时斟酒。后来,客人邀周恩来跳舞,他那娴熟的舞步,多采的舞姿,使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倾倒。一些西方国家的大使不断地点头,纷纷赞叹道:“妙极了,妙极了!”
  (李华民)
  九一九、招待会上
  一九五五年四月二十七日,周恩来在印度尼西亚的万隆参加完亚非会议后,来到首都雅加达。这天下午,在雅加达中国大使馆举行招待会,中国代表团同六百多名华侨代表见面。对于这个招待会,一名外国记者做了两则报导,一则是:“有人说,‘在共产中国’老年人是得不到尊重的。四月二十七日,在大使馆举行的招待会上,周恩来所留住的或与之谈话的都是年纪最老的来宾们。不是地位最高的、最有钱或最有名望的,而是头发最白、脸皮皱缩的。”另一则是:“周恩来也招呼在大使馆帮忙守卫的军警们进去坐一下,并且跟他们谈很多话,还请他们吃东西,以致他们之中大都受了感动。”
  (高生)
  九二○、主动握手
  一九五五年四月,第一次亚非会议在印度尼西亚的万隆召开。会议期间,周恩来利用各种机会开展外交活动,促进我国同亚非各国的友好关系。一次,中印友好协会到中国驻印尼大使馆向周恩来呈献礼物。在呈献礼物的仪式进行过程中,周恩来趋前与中印友协全体工作人员握手。印尼交通部高级职员达希尔·打益勃的手因受伤而扎了纱布。由于药水的渗透作用,包扎的纱布看起来有点脏。当周恩来向他伸手时,他不敢伸出手来。周恩来却微笑着主动握住他的手,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放下。
  (高生)
  九二一、骨肉情深
  一九五五年四月二十四日,在印度尼西亚的万隆召开的亚非会议胜利结束,周恩来参加亚非会议后,从万隆来到印尼首都雅加达。整个印度尼西亚二百多万华侨,不分地区和阶层,共推选出六百多名代表来到雅加达,要见一见从伟大祖国来的亲人。二十七日下午二点,在中国大使馆举行招待会,中国代表团和华侨代表见面。激动的讲话,热烈的掌声,眼中的泪水,都使人感到一种骨肉团聚的激情。三点左右,招待会结束了,六百多名华侨代表向站在大门口的周恩来握手道别,这是需要花许多时间的,而且他的右臂活动不便。有关方面通知华侨代表不要等待握手,可以走了。但是周恩来一边微笑着说:“不要紧”,一边依然和跟他辞别的来宾们握手。
  (高生)
  九二二、顶风冒雨
  一九五七年,周恩来应邀访问斯里兰卡,当他在群众欢迎大会上讲话时,突然下起雨,主人立刻给他打上了伞。周恩来看到群众并没有雨具,就坚决推辞开了。他精神抖擞地站在风雨中发表了支持斯里兰卡人民反殖民主义斗争的长篇演说。第二天,几乎当地所有的报纸的大标题都是:“周顶风冒雨。”
  (李华民)
  九二三、处理废水
  一九六一年至一九六二年初,我国援助柬埔寨的川龙造纸厂正在兴建。在周恩来召集的一次援外会议上,问到川龙造纸厂的废水处理是如何解决的?设计人员说,大部分废水将排入湄公河。周恩来当即说:“这样做法不行,我们援助别国建设,不能给人家制造公害,一定为湄公河沿岸,特别是下游的群众着想。造纸废水排入湄公河,必将危害渔业及下游人民生活用水。”他要求立即改进设计,必须做到排除污染。设计人员按照他的要求,查阅了大量造纸工业先进国家的资料,改进设计,增加设备,对废水采取了完全有效的处理工艺。问题解决后,报告给周恩来,得到同意后,才交付柬方使用。
  (李华民)
  九二四、纵情唱长征
  一九六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周恩来做东为斯特朗在上海举行八十岁生日庆祝宴会。斯特朗决定读一遍《成千上万的中国人》一书新版序言作为对主人的答谢。讲话时间较长,一位同志看她站久了,便站起来想为她搬一张椅子。周恩来严肃地但几乎是令人察觉不到地向他挥手示意不要搬。等斯特朗一讲完,周恩来立即站起来亲自扶她就座。一个合唱队上来演唱“长征组歌”。周恩来问到为什么不唱肖华写的那一节,指挥说没有排练过。周恩来笑着说他会唱,他以令人吃惊的优美的男高音唱起来,并亲自担任指挥,教唱合唱队。大家都兴奋不已,整个宴会气氛极为活跃。
  (李华民)
  九二五、向你们学习
  一九七二年,尼克松访华期间,周恩来多次提到有必要了解和克服本国存在的不足之处。针对中方会谈人员的平均年龄大大高于美方的状况,周恩来对尼克松说:“我们的领导层中,年纪大的人太多了。就这一点来说,我们应该向你们学习。”
  (邬丁根)
  九二六、周公赔礼
  在“文革”这场空前的灾难中,一些帮助我们从事社会主义建设的外国专家也未能幸免其难。戴乃迭这位英国妇女,一位把毕生精力和才华都献给了中国的外国专家,也以“特嫌”名义饱尝了四年铁窗风味。苦难把头鬓那金灿灿的颜色全冲尽了。但她保留着一颗金子般的心,依然挚爱中国,依然勤奋工作。
  一九七三年八月八日,全国妇联在人大会堂召开了“三·八国际妇女节”的庆祝会,邀请在华专家参加。戴乃迭被邀请参加。周恩来出席了这次庆祝会,并讲了话,他向那些受了不公平待遇的外国朋友深深一鞠躬,极其诚恳地说:“对不起。”他一桌一桌地敬酒,向每个外国朋友致歉。
  戴乃迭的眼睛湿润了,象有一只温暖的手,把她心灵深处一痕褶子给抚平了。
  (姚晶华)



 
 

2007/09/10

第三十五章风度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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